我收到朋友轉寄來的一封信,列舉了台灣的二十大謊言如下:
網站:我們是免費的。
電信:我們是虧損的。
警察:我們是為人民服務的。
上市公司:我們不做假報表的。
老闆:我不會忘記你的貢獻。
公司職員:明天我就不幹了。
客車司機:準時出發。
商人:大虧本、大出血、大拍賣。
影視明星:我們只是朋友關係。
政客:我一分錢都沒收。
高官致詞:下面,我簡單地講兩句。
女孩:這是我的第一次。
男孩:乖,不會痛的。
女生:我真的知道路怎麼走..(騎車或開車時)
父母:我幫你把紅包存起來了
女人:(出門前化妝時)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
看了以後我忍俊不住,因為我最近就講了其中的一個。
雖然講的時候帶有破釜沈舟的決心,但風聲傳出後卻沒有接續的行動,
還惹來遠方的同事旁敲側擊,相識的朋友一再詢問。
說出口的話再也收不回來,在風中飄盪不去。
說的時候是真心真意,但之後改變想法,也是真心真意的。
不同的是,當時的想法悲憤,後來的思緒沈靜。
言出未果,竟成謊言,始料未及矣;而今而後,謹言慎行,切記切記。
2006年5月12日 星期五
畫畫課風景
Kelly 來了,上課的風景就不同了:)
畫畫課慘淡經營,從全盛期近二十人,畫架怎麼擺都會打架,到後來變成小貓兩三隻,有這期不知下一期開不開得成的窘境。不過,這可不是我招生不力,而是敝公司工作壓力太大,學員很難擠出時間上課所致;於是向外招收學生,成了支持畫畫班延續的重點。
車友Kelly因為膝蓋受傷,無法參加星期三的夜騎,所以來畫畫班共襄盛舉。Kelly是愛照顧大家的熱情大姊頭,每次來上課都帶著香噴噴的點心,原本上課時最大的享受是聽音樂,但自從Kelly來了,大家畫畫前,先吃將了起來。妙的是,Kelly自個兒埋首苦畫,同學與老師卻都在大吃,有圖為證。
Kelly畫完了,趕著到漢堡王跟夜騎的伙伴喇賽,也許到那裡,才真的吃點東西。
常常有人問說,畫畫課在畫什麼,其實跟學校時的美術課大不相同,在這裡,你想畫什麼,就畫什麼,除了傳統的素描、油畫,你也可以畫色鉛筆:
色鉛筆畫出來的葡萄,讓人垂涎;但是這位同學,我勸你還是用畫架,否則畫太久脖子會斷掉吧?!
也可以用看起來像粉筆的粉彩筆來畫粉彩
你看,用畫架畫圖,姿勢多麼愉快美妙啊!
畫到了一個階段,可以請老師停止吃東西,前來指導一番(前面的那幅是阿潘同學的作品)
完成美麗的馬賽窗外風景
畫畫班元老阿潘說:我遇到瓶頸了!
你覺得呢?
阿潘畫的花朵怒放,夕陽讓人流連忘返。
吃了Kelly的愛心點心,畫圖更有精神。
而我這一期的唯一作品,終於在最後一堂,勉力完成。
下一期的畫畫班,又要這樣開始了。
2006年5月7日 星期日
腦袋最重要
2006年雲門2春鬥(照片取自雲門2網站)
在壓力稍稍解除後,我過了一個頭尾都很文藝的一週。
先是甜姐兒同事給了我「Good night, and good luck」試映會的票,後來前同事又問我要不要去看「雲門2的春鬥」;於是,我星期二趕去西門町看電影首映,星期六在東區看雲門跳舞。好久沒有這麼娛樂過了。
「Good night, and good luck」是黑白片,出乎意料的好看,演員稱職,劇本精彩,雖然我少年時喜歡的小羅伯道尼在裡面只是跑龍套,但他實在是最賞心悅目的龍套了。沒想到喬治庫隆尼腦袋這麼有料,怪不得這麼多女生為他著迷。咳!就算沒有料,應該也有很多女生為他著迷就是了。「Good night, and good luck」所在的時代,是一個我們永遠不想再有的白色恐怖時代,但是裡面新聞人物的風骨、冷靜與智慧,的確令人感佩。台灣的電視記者都該去看看這部片子的,李濤、李豔秋、鄭弘儀、張雅琴,你們要看100遍,然後自己面壁。
春鬥又完全不同,雲門2的舞者相當精采,毫不誇張的讓我覺得台灣很有希望。雖然舞碼不怎麼樣,布拉瑞揚讓我有點失望,新舞台的音響又太破,但這一切絲毫掩蓋不住年輕舞者肢體線條的優美,舞蹈動作的成熟度,他們在這方面比前代舞者要好很多。許芳宜果然很棒,但是他跟年輕人之間的鴻溝,一眼就可以看出來。我不是指技巧上的,許芳宜當然技巧純熟,但是年輕人的身體有一種無邪的青春感,許芳宜的身體太職業了,置身其中過於突出。
晚上跟白皇后討論,他也去看了春鬥,也覺得舞者很棒,但舞碼平平。我們的結論是:腦袋最重要。
果然,要有腦袋才能拍出有娛樂性,卻讓人深省,且膽敢用黑白色調震撼人心的「Good night, and good luck」;但腦袋少了點東西,只能故弄玄虛,或流於油氣,讓舞者跟著音樂做體操,跟觀眾的情感無法達到最大共鳴,非常可惜。
2006年5月4日 星期四
軟糖分子
用了兩罐軟糖,出動菜刀削牙籤,才得以完成這個搖搖欲墜的模型。
我從來不知道,軟糖這麼難找。
為了找適合做分子模型的軟糖,我走遍各商家才終於在屈臣氏找到一款外型合適的。而且奇妙的是,它是有軟糖外型的兒童用魚肝油。第一次買了一罐回來,但在週末加班時,因為太過焦慮,讓我給嗑光了;吃的時候,覺得咬勁還挺不錯的,心中竊喜做分子模型沒問題啦。
在沒有照片就開天窗的最後時刻,終於犧牲睡眠開始做模型。我這才發現我錯了。軟糖咬起來雖然不軟,但是要用牙籤組成我要的樣子,可是難上加難。
首先,軟糖太重,上頭那顆會一直倒下,導致整個結構搖搖晃晃,分子就像喝了酒一樣,最後終於癱倒在地。
另外,牙籤太過脆弱,挑挑牙縫裡的菜渣可能一把罩,但要挑起軟糖的重量,可就力不從心了。
還有,牙籤的兩頭都不夠尖,而且長度太長,要適度裁減削利才行。
最後,也是最糟糕的一點,軟糖咬起來雖然硬硬的,但實際上有夠軟,牙籤刺入並無法固定,一下子就位移了。
怎麼辦,怎麼辦。
牙籤的問題好解決,我想只要把牙籤折半,兩頭削尖,不僅可以增加強度,而且更容易刺入軟糖內固定。軟糖呢,送入冷凍庫冰凍一天一夜,再來試試吧。
想歸想,但我老是忘了帶小刀回家,只好拿起大菜刀削細牙籤。我邊削邊想起以前大姊跟我說,他同學的媽媽用菜刀削的鉛筆,又利又好寫,以此安慰自己不是怪胎。冰入冰庫的軟糖的確變硬了,但在我溫暖的雙手撫慰下,不出兩分鐘,就又回復軟趴趴本色。我只好用間接法,不讓手碰到軟糖,把整個分子組起來。
懶得去買書面紙來襯底,找來找去,蔣勳的「天地有大美」扉頁最適合,就讓天地有大美,承載這小分子吧。
小心的用檯燈打光,一隻手要時不時推一下分子,讓它保持英挺站姿,又要讓扉頁不要翹起,折騰許久,終於照了幾張稍堪使用的照片。
安了心,可以繼續做更複雜的C2H6,但這又是一段血淚史了,不足為外人道也。
如果不當編輯,我絕不會有機會這樣搞的,也算是難得的經驗吧。
2006年5月1日 星期一
週末午后的北投溫泉博物館
偶爾,陰影能使平淡的階梯,變得深沈美麗。
這一段顛倒的日子,我沒有騎單車,沒有畫畫。但唯一沒有放棄的,是每週兩小時的禪修課。沒辦法上星期一的班,我儘量在週六擠出兩小時搭車到新北投,沈澱我一週的混亂思緒。
終於不用趕著加班,我在週六晃到新北投上兩點的課,但心情太輕鬆也不行,遲到了十幾分鐘,吃了閉門羹。下一堂在五點,於是先到一旁的北投公園,我每次趕著來趕著走,沒機會到裡面看看,現在平白多出兩個小時的時間,剛好到裡面走一走。
太久沒有運動了,走兩步路我就汗流浹背氣喘吁吁。北投公園真是不錯,寧靜幽雅,但一旁的溫泉博物館整修後,新得嚇人。一路上有各種溫泉會館,還經過一個招牌斑駁的北投兒童樂園,其實只是一般公園放一些遊戲設施罷了。
感覺北投是有靈氣的好地方,所以禪修的精舍在這裡,轉角還有各種教會、寺廟,是宗教大集合之地。
上課前我跟師父述說上次跟師父大哭後的情形,我說事情結束了,我卻像洩了氣的皮球,毫無動力了。我不喜歡職場上扭曲的人性,我不喜歡去討厭這些原本很好的人,我不喜歡我做出品質低劣的作品。
師父開釋:一切皆因我執過重,不要把自己擴大,要以團隊為重,朝共同的目標前進才是。現在智慧未開,心門閉鎖,脾氣太壞,做的決定太糊塗。
原以為是天大的事情,師父一說竟如同芝麻小事。於是,我收拾心情,改變態度,修練脾氣,準備每星期來接受檢驗。
這一段時間為我擔心與打氣的朋友,謝謝你們。沒事了,路上偶爾有陰影才能增添美麗,而現在我會把烏雲推開,不要遮住我們的藍天。
2006年4月29日 星期六
表面張力實驗
迴紋針浮在水面上,這不是特技。
快要脫手的這一套書,裡面有無數的圖片是要另外買的,小小一張圖片,動輒一兩百美金,是我微薄的預算無法負擔的。於是,透過各種關係找尋照片,跟同事的先生、同學借照片,向前同事的攝影同好以友情價買圖,在車友的旅行紀錄裡搜尋,甚至畫畫老師都在我的脅迫下,幫我又拍又畫。
但是,實驗照片是沒有辦法拜託別人的,迴紋針怎麼會浮在水上,我試過無數次統統失敗。
有人提議,用飽和食鹽水試試看;真是個好提議,雖然這樣就造假了,但事到臨頭,拿到照片才是要務,先試試看再說。結果──失敗。到股狗大神處搜尋,看到了另一個方法。用衛生紙墊在迴紋針下,一同置於水面,衛生紙會沈入水中,迴紋針會浮於水面。
試試看,果然不錯。想想看,很有道理。衛生紙先撐住迴紋針,不讓迴紋針以某個角度劃破水的表面張力,迴紋針自然可以靠水的表面張力浮在水面上,即使迴紋針的密度高於水許多。
我不知道這套書能帶給學子多大的學習成效,但它的確教了我不少。
If only I had more time to edit it!
凌亂的書桌,紛擾的心
訂閱:
文章 (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