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有更新網誌了,
並不是最近沒有事情發生,
每經歷過一件事情,
就在心裡寫下對話,
想著真有意思,
等一下要整理出來,
然後一轉眼完全忘記,
開始過著只顧著解決眼前問題的時光,
剎時閃過的靈光,
消失在幽暗中,
不留一絲痕跡。
~~~~~~~~~~~
馬英九說出,可能抵制奧運那天,
我心裡浮出了一個名字──戴世然,
當然體育圈外知道這個人的話,
年紀應該有一點了,
不知道的朋友,
表示大家還年輕,
沒歷經那漢賊不兩立的時代。
戴世然是亞運(亞洲錦標賽?)金牌國手,
一輩子最高成就僅止於此,
因為之後我們就因為中共進入奧委會,
沒參加奧運,
我們的運動員自此沒辦法跟一流選手切磋,
程度一直落後。
戴世然後來曾拍了廣告,也拍過電影,表面上似乎很風光,
多年以後,有一次無意間看到他的訪問,
才知道政治的殺人於無形,
我看到戴無限遺憾的表示,
已經準備好參加奧運,卻因政治因素無法參賽,
運動生命經不起四年、四年的過,一屆一屆的盼,
他的運動生涯終於結束,還未真正在世界中央發光,就被迫澆熄。
政治人物在做政治考量時,
常以別人的生命做犧牲,
戴世然當然還繼續活著,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但運動員戴世然,卻早在我們退出奧委會那年死了,
殺人不用刀,莫此為甚。
其實,之所以會感受很深,
是因為我當初實在討厭戴世然,
覺得他好好的運動員不當,撈過界跑到電視上表演,
感覺他太愛秀了,不得人緣。
但後來知道他奧運夢斷後的扼腕無奈,
轉換跑道的不得已,
很替他遺憾。
如果當年政治處理更高明,
我的童年就不會有一個可有可無的二流影視名星戴世然,
而會有一個讓人熱血沸騰的一流國際運動健將戴世然了。
~~~~~~~~~~~~
在電視上看到馬英九五秒鐘的電視畫面,
起心動念就牽扯了一大串,
剛剛回想起,寫了下來,寫完了才驚覺真是無聊,
也許之前更多無明的對話,真是該忘掉的好。
2008年1月22日 星期二
2008年1月1日 星期二
新年心願
元旦時忽然想做一件很奮發的事情,
於是趁著午後陽光灑進屋裡,喚醒冬眠許久的白小姐,往風櫃口前進!
風櫃口是我熱愛的騎車路線,離家裡近不說,從至善路一路景色也不賴,
雖然從楓林橋開始風光有點單調,但車子不太多空氣也很好,
而且坡度還可以,慢慢騎總是爬的上去的。
從至善路開始,就看到很多車友,而且很明顯是新手,
我龜騎當熱身,中影外面的星巴克真的沒了,這個地方真的要沒落了嗎?
故宮還是車水馬龍,但李登輝的翠山莊外,探頭探腦的人少了,
我真的太久沒來了,覺得好久好久才到楓林橋。
照例要在這裡看一下流水,假裝自己是遊客再開始真的爬山,
但這次踩沒兩下我就想放棄不騎了,久沒運動,全身讓肥肉包裹的可憐小肌肉,早已不聽使喚。
但想到,這是今年自己給自己的一項小小任務,如果這麼輕易放棄怎麼說得過去。
咬緊牙根繼續踩吧,幸好今天溫度不高,否則我一定滿頭大汗。
邊騎車邊胡思亂想,想到自己又多了一歲,而師父最近常常開示,
時間飛也似的過去,自己到底有沒有珍惜,有沒有力行,
如果我還這樣苟且過日,一年老過一年,
智慧一定不會有長進,體力也鐵定會衰退,
想到這裡突然一整個沒力,差點抱著車子痛哭。
一路走走停停,越往上,越感覺狂風刺骨,短短一個風櫃,被我爬得像武嶺,我已經快不行了。
前面來了一隊登山客,其中一個老先生看我騎了上來,跟同伴說,這種車子聽說不必用力就可以爬坡了,
雖然我已經氣喘吁吁了,但天生的揪錯意識還是讓我即使扭曲著臉,喘不過氣,
也是要大聲的告訴老先生:踩這個車要出力啦!
另幾個年輕的登山客指著我說:她快沒力了。我只好承認說:對,快沒力了。
他們竟然叫我留下來聊聊天,謝了,我身體快冷掉了,離涼亭只勝幾百公尺了,
我只能揮揮衣袖,繼續往前走。
頂著狂風上了風櫃口,趕緊穿上風衣,
到涼亭進行到此一遊,然後登上車趕快下山。
如果上坡時我是喘不過氣,
那下坡時則是凍得四肢僵硬。
先前還在想,登山與騎車最大的不同,
是騎車時下坡是愜意愉快的,
登山的下坡是傷膝蓋且比較有風險的,
但這次下坡,被寒風吹得渾身冰冷,
從沒覺得下坡這麼長過,
還要不時的停下來呵暖雙手與鼻尖,
所以不僅上坡時拖屎連,下坡時也是走走停停的體力不濟。
下山時最大的奇觀是,看到至少十輛以上的折疊車往上騎,
這一兩年先是公路車群起,接著折疊車又掀起熱潮,
要置我們登山車於何地呢?
終於下山了,恢復一點人間的氣息與溫暖,
幸好沒有被自己的惰性打敗,
新年的第一個任務,終於費盡力氣的達成了。
晚上回家,媽媽要我一起去參加佛理教導會,
雖然我早已呈氣若游絲狀,但為了護持媽媽只好勉力同行。
在那裡竟然也可以認識車友,原來是三重自行車隊的,
還約我以後一起騎車。大哥,你們騎公路車的耶,是準備好繩子要拉我嗎?
2008年的第一天,就在早上睡得滿足,下午鍛鍊體力,晚上提升靈性之中,
充實的度過了。以後,每一天也都要這樣永不放棄喔,加油。
於是趁著午後陽光灑進屋裡,喚醒冬眠許久的白小姐,往風櫃口前進!
風櫃口是我熱愛的騎車路線,離家裡近不說,從至善路一路景色也不賴,
雖然從楓林橋開始風光有點單調,但車子不太多空氣也很好,
而且坡度還可以,慢慢騎總是爬的上去的。
從至善路開始,就看到很多車友,而且很明顯是新手,
我龜騎當熱身,中影外面的星巴克真的沒了,這個地方真的要沒落了嗎?
故宮還是車水馬龍,但李登輝的翠山莊外,探頭探腦的人少了,
我真的太久沒來了,覺得好久好久才到楓林橋。
照例要在這裡看一下流水,假裝自己是遊客再開始真的爬山,
但這次踩沒兩下我就想放棄不騎了,久沒運動,全身讓肥肉包裹的可憐小肌肉,早已不聽使喚。
但想到,這是今年自己給自己的一項小小任務,如果這麼輕易放棄怎麼說得過去。
咬緊牙根繼續踩吧,幸好今天溫度不高,否則我一定滿頭大汗。
邊騎車邊胡思亂想,想到自己又多了一歲,而師父最近常常開示,
時間飛也似的過去,自己到底有沒有珍惜,有沒有力行,
如果我還這樣苟且過日,一年老過一年,
智慧一定不會有長進,體力也鐵定會衰退,
想到這裡突然一整個沒力,差點抱著車子痛哭。
一路走走停停,越往上,越感覺狂風刺骨,短短一個風櫃,被我爬得像武嶺,我已經快不行了。
前面來了一隊登山客,其中一個老先生看我騎了上來,跟同伴說,這種車子聽說不必用力就可以爬坡了,
雖然我已經氣喘吁吁了,但天生的揪錯意識還是讓我即使扭曲著臉,喘不過氣,
也是要大聲的告訴老先生:踩這個車要出力啦!
另幾個年輕的登山客指著我說:她快沒力了。我只好承認說:對,快沒力了。
他們竟然叫我留下來聊聊天,謝了,我身體快冷掉了,離涼亭只勝幾百公尺了,
我只能揮揮衣袖,繼續往前走。
頂著狂風上了風櫃口,趕緊穿上風衣,
到涼亭進行到此一遊,然後登上車趕快下山。
如果上坡時我是喘不過氣,
那下坡時則是凍得四肢僵硬。
先前還在想,登山與騎車最大的不同,
是騎車時下坡是愜意愉快的,
登山的下坡是傷膝蓋且比較有風險的,
但這次下坡,被寒風吹得渾身冰冷,
從沒覺得下坡這麼長過,
還要不時的停下來呵暖雙手與鼻尖,
所以不僅上坡時拖屎連,下坡時也是走走停停的體力不濟。
下山時最大的奇觀是,看到至少十輛以上的折疊車往上騎,
這一兩年先是公路車群起,接著折疊車又掀起熱潮,
要置我們登山車於何地呢?
終於下山了,恢復一點人間的氣息與溫暖,
幸好沒有被自己的惰性打敗,
新年的第一個任務,終於費盡力氣的達成了。
晚上回家,媽媽要我一起去參加佛理教導會,
雖然我早已呈氣若游絲狀,但為了護持媽媽只好勉力同行。
在那裡竟然也可以認識車友,原來是三重自行車隊的,
還約我以後一起騎車。大哥,你們騎公路車的耶,是準備好繩子要拉我嗎?
2008年的第一天,就在早上睡得滿足,下午鍛鍊體力,晚上提升靈性之中,
充實的度過了。以後,每一天也都要這樣永不放棄喔,加油。
2007年11月21日 星期三
冷暖人間
彷彿真實人生在眼前上演
這一齣長壽劇我從出國前就開始看了,回來後每次播出每次必看,百看不厭,修行前看熱鬧,修行後看門道。
劇裡的岡倉爸爸就像鄰居的歐吉桑,家裡的五個女兒各有各的問題,吵吵鬧鬧,今天這個有事,明天那個出問題,岡倉爸爸是全家支柱(之前媽媽在時,媽媽也是劇裡重要的靈魂角色),忙於化解女兒家庭的紛爭,眼看一件事終於解決,但不久同樣的問題又以不同的形式出現。劇裡的角色習氣永遠不改,有時會因為眼前的難關,而看似有所體悟,因而寬大了起來,但事過境遷,又回復原樣,讓自己與其他人受苦。
例如岡倉家二女兒(阿信的媽媽演的)嫁到了賣拉麵的家庭,這個家庭最大的問題是愛計覺的婆婆,家裡的紛爭多半是婆婆個人意志惹起的,例如刁難媳婦、袒護自己女兒、冷言對待孫子,搞得一家團團轉。婆婆每次都從體認到媳婦的用心,而稍有讓步,讓某個事件暫時圓滿,在台灣劇裡,這個婆婆從此就會改頭換面,但在這個有如真實人生的長壽日劇裡,婆婆的懺悔常常是短暫而易逝的,很快就會在另一件事上現出本性,於是人生悲喜劇永不落幕。
劇集持續進行,劇情繼續發展,戲裡的小朋友從小學生變成的大學生,看到他們隨劇情成長,彷彿見證了他們的人生歷程,很令人感動。但也有一些演員在真實人生中謝了幕。先是岡倉媽媽在現實生活中因癌症過世,當時我提心吊膽看下一季,害怕會有另一個替代的岡倉媽媽出現,幸好劇本也把岡倉媽媽過世寫進來,由岡倉爸爸獨自帶領著分散各處的家族成員。前兩天我後知後覺的發現岡倉爸爸在2006年因病過世了,之後另有演員飾演岡倉爸爸。新一季的岡倉家還是岡倉家嗎?我不知道,雖然這只是戲,但觀眾似乎也在其中認真了起來。
劇裡最經典的是每一集的結尾,OS會以全知但並不全盤透露給觀眾知道的角度,說出一番發人省思或吊人胃口的話,例如說:五月心裡對明天的生日充滿計畫,但卻不知道生命更大的變化就在眼前。然後我們看到畫面中五月滿心歡喜的盼望著生日的到來,聽到這樣的OS,忍不住替他擔憂了起來,於是第二天繼續守在電視機前看看命運對五月伸出了什麼魔掌。
真實人生不也這樣?世人以自己的執念為出發,滿心希望日子隨心所欲,但卻不知道無常就在眼前,只能隨命運擺弄,無法脫離。演員是照著劇本演,凡夫照著命運的腳本欲出還沒,脫不出生死輪迴。
眾生不見性,於是人間劇不斷上演,嚐遍冷暖,永無止盡。
延伸閱讀
維基百科中的冷暖人間
2007年10月28日 星期日
像彈塗魚一樣的飛起
閒人勿進,而且還南無阿彌陀佛,這地方還有門牌喔。
像彈塗魚一樣的飛起,是的,但幸好這次飛的不是我。
因為前一天跑去騎泉源路,照例在三重迷路許久,又在社子繞來繞去,才到達新北投,
太久沒騎車,可憐的雙腿早已不聽指揮,雖然泉源路不陡,風景又美,
但還是只到惇敘高中,就從行義路下滑,在石牌、社子又迷路好一會兒,才回到家中。
第二天,原本想爬更緩的觀音山,但前一天氣力用盡,睡過了頭,
醒來又聽到三和路上有敲鑼打鼓聲,想來今天是個好日子,也許觀音山送別的人多,
近午,決定不在家裡蹉跎了,這麼好的秋日,還是去騎河濱吧。
到了河濱道,一時性起打電話給淡水的朋友,約他出來騎車,約定在關渡橋碰面。
平路果然很好騎,雖然我騎得慢,但是從三重到八里,仍是一下就到了,
還在那裡看到某車隊的人在午餐,這個當年帶我進入單車世界的車隊,現在我一個人也不認得了。
回頭到關渡橋,過了橋在橋下陰影處等朋友,納涼了五分鐘不到,突然聽到「咻」的一聲
彷彿一隻白鳥失速,往河岸墜落。不,這哪是白鳥,是我夾在安全帽上的Okley飛出去了,
像彈塗魚一樣的飛起,我從來不知道它的功夫這麼了得。
關渡自行車道是很奇妙的設計,它瀕臨河岸,讓你覺得非常靠近河,但你是看得到河卻完全接觸不到的。
橋下的自行車道大約離河床有一至兩層樓高,我估計著眼鏡飛行的路線,茫然的轉過頭來,
茫然中看到熟悉的面孔騎車過來,這不是姚Sir嗎?後面小隊人馬不是親愛的愛V車友嗎?
我茫然的揮了揮手,跨上單車,想找單車道的缺口,下到河床。
迎面碰到了朋友,真是對他很抱歉,好不容易騎到這裡,又要回頭。
單車道維修得真不錯,毫無缺口,根本下不到河床。但我看到河岸上有一個碼頭,
心想一定有路可以下去,從碼頭上我就可以走到河床,找到眼鏡。
騎到馬路上,一路往關渡橋的方向騎,怪了,都快上橋了,哪來的路通往河岸碼頭。
回頭問了檳榔西施,西施叫我去問警察,也對前面就有警局,去問警察吧。
果然,那裡有一個消防碼頭,但入口鎖起來了,警察先生去問同僚有沒有鑰匙,
我正在等回音,車友肥肥看到我在警局門口,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趕緊過來,
知道為了眼鏡找上警察鬆了一口氣,但我想他也覺得啼笑皆非。
警局果然有鑰匙,這位配有鑰匙的警員,很酷的要載我去碼頭,
於是我跟朋友及車友告別,把車寄放在警局門口,
第一次上了警用摩托車,為了找我調皮愛玩的眼鏡。
果然在快上關渡橋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捷徑,通往了一扇鐵門,
門外,就是我看到的碼頭,挖列,竟然躲在這裡。
進了鐵門,前方就是消防碼頭。
我問員警,為什麼門要鎖起來,他惜字如金的說,要鎖起來。
實在很難溝通,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是來找眼鏡的,不是來管門鎖的,
所以就不囉唆了。
進門左轉,沿著小路就可以走到橋下,你看到速限表了吧?這以前應該還有車在走。
我走一段水泥路,之後就是被淹沒的小徑,一路走到關渡橋下,
我的Okley毫髮無傷的,在橋下等我。真是貪玩,讓我繞了一大圈才找到。
原路走了回去,揮揮眼鏡跟警察先生道謝,又騎警用機車回警局,
牽回了白小姐,結束了一場眼鏡飛行記。
2007年9月24日 星期一
涼涼的北陽台
小公雞在桂花、長春藤與山蘇間漫步。
我有一個北向陽台,一年四季都呼呼吹著風,即使在夏天陽光也曬不到幾小時,
光禿禿的小陽台讓人心情沮喪。
這個夏天很熱,假日時我沒有像以前一樣出門騎車,開始改造我的陽台。
在網路上買來七包土與許多開花植物,幻想要有一個開滿色彩繽紛花朵的陽台。
但是,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是強求不得的,大自然更是如此。
缺少日照的陽台,讓開花植物都變得悶悶不樂。
我心愛的藍雪花,只有剛來的幾天是這麼愉快的開花,後來就沈默了。
我曾經心焦的想要裝太陽燈,為我日照不足的陽台補元氣。
但是,這樣扭曲大自然有意思嗎?
我的第一批植物,因為我的執念而生活在不適合他們的土地,
我滿懷愧疚的把其中一些搶救到南邊的後陽台。
後陽台本來是負責曬衣的工作陽台,現在變成那些需要陽光的植物的急救站。
到後陽台就生意盎然的天星茉莉,每天都打苞,每天都快樂的開花。
我開始漸漸瞭解,事事不能強求,
別人的陽台可以花團錦簇,是有各種條件配合,
一昧要得到別人的玫瑰園,會害了玫瑰,也傷了自己。
我的陽台,如果只能長耐陰綠葉,就讓它當一個可愛的綠樂園吧。
可愛的青蛙伴侶在圓幣草園裡嬉戲。
小雞婆看顧著嫣粉蔓跟馬茶花,
小公雞鑽入長春藤裡。
胖胖貓伴著山蘇、倚靠著佛手芋。
到公司北樓忽然發現牆上有鹿角蕨,
從此每次經過都默默跟他打招呼,
沒想到某天接到櫃臺同事的電話,
問我要不要養它。當然要,當天就搬回家。
在公司奄奄一息的鹿角蕨,喜歡我的北陽台,
恢復了元氣,還長了新葉子呢!
我的陽台,還是有植物愛的。
有元氣又長新葉的小鹿,
受鹿角蕨的鼓勵,我又搬了一些蕨類回家,
喜歡在野地裡亂竄的蕨類,也喜歡我涼涼的北陽台。
這是蕾絲捲
不知道要不要加「波士頓」三字的腎蕨。
我開始到花市買植物,到社子花市、到建國花市。
劉大任在「園林內外」裡說得沒錯,
台北的花市格調還只在小市民的趣味,
植物名稱混亂,大都亂取一通,其實可以的話,標上拉丁學名才精確。
很有小盆栽味道的雅樂之舞,
葉子會變色的初雪葛。
用來增添一點顏色的彩葉胡椒。
顏色很清新的白網紋。
不知道要種多少才夠炒來吃的山蘇。
雖然陽光不足,
但我還是勉強種了一些香草,
味道濃郁的迷迭香、薄荷、九層塔、紫蘇、彩葉艾草
希望他們能適應這裡。
我的香草區。
夜深了,看不到花的陽台有花朵蠟燭,隨風搖曳。
2007年9月23日 星期日
猜猜我是誰
這不是某餐廳的名人牆,猜得到這是什麼嗎?
看了這一張,應該猜出來了吧?
猜對了吧!這是小客車的天蓬,某日與同事公出,隨手招了計程車,
一路上看著外面的街景,不經意望向車頂竟發現這奇妙的景象。
昔日帥氣民運領袖,今日肥滋滋台灣女婿的伍爾開希還簽了兩次。
很酷的司機說,這已經是他的第三輛車,
每一輛都這麼精彩,只要遇到名人,就請他們簽名。
李敖大師在他的第二輛車上簽過兩次名,
而我搭的這輛車也載過張小燕,
小燕姊的簽名實在難解,就沒有照相了。
那一天遇到的兩個司機,都非常特別,
這位計程車司機,用天蓬記錄與他短暫相逢的特殊人物,
後來搭客運車到中壢,一位喜歡挖拉拉說話,把客運車當遊覽車開的司機,
不僅介紹了新屋的風景,還在我們要下車時,請全車的乘客跟我們默默道別,
讓這次外出真像是個小旅行。
這兩位司機的工作內容,跟其他無數的司機並無差別,
但是他們的態度或巧思,卻讓乘客認出他們的不同,
也讓乘客的無聊行程,變成有意思的旅程。
也許人生就是要這樣,才能為自己與同行的人的平凡路程,添增一抹玫瑰般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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